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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清晨他满殿寻第二只木盒时恨不得生啖赵彗之的血,再剁了那根东西喂狗。

即便宽恕,理当打赵彗之九十七下板子——不,他才不饶他。

是九十八——该是一百下——列祖列宗在上,他究竟为什么舍不得杀赵彗之——

“你这次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傅润声音哑了。

赵彗之:“昨日在淮安落脚,听说陛下的船要来……御船行踪已暴露,我想也许有不轨之徒。”

傅润被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看得莫名脸热,慌张之下遮住少年的眼睛,恶声恶气威慑道:

“不许看我。我是你……夫君,你要更恭顺、恭顺一些,否则孤总有一天休了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慢,说罢,脸腾地红了,想一脚把少年踹进河里销毁自己失智的罪证。

他们两算哪门子夫妻啊。

若真“休妻”,赵坼怕是头一个拍手叫好、感激涕零罢。

赵彗之低笑,“嗯。我不看。”

傅润听得燥热,不禁又瞥了一眼赵彗之握住他的脚踝的手。

美人脚踝纤细,少年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凸起的踝骨,指尖又揉又按,肤色有差,稍显淫/糜。

“你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是在外游历么?还是……找东西?”

赵彗之手上动作一顿,叹道:“果然瞒不过陛下。臣是在找东西。”

傅润轻轻踢他,“找什么?你总不会是为我——赵彗之!”

他们就在岸边,水里突然冒出一个死士,说时迟那时快,死士暴起,拔刀刺向赵彗之的肋下!

赵彗之抱着傅润在沙地上滚了两圈,仓促抽出腰侧的短剑斩断死士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