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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几个往那边走,我们几个去这边。”

“好、好,五百两银钞可不是小数目啊。”

“倒也不是银钞,听说李三被杀了,好家伙,为民除害!这恶霸早该有不怕死的外人来治了!”

衙差们交谈的声音就在附近。

傅润被放在桥洞下的石头上,少年转过身,见他合着眼、一副任凭摆弄的模样,心肠一软。

这少年既是信手取了个化名的陆旗,亦是为寻药而流寓保康县的赵彗之。

元宵那夜的失控是一切变数和纠葛的开端。

赵彗之蹲下来,默默打量傅润的脸,眸光由幽冷而情热。

“哎唷各位兄弟,对不住啊,老子真得先溜了,回家给两讨债儿子把尿去各,烦人!”

一道粗犷的男声于他们头顶骤然响起,伴随几声心领神会的笑骂扯皮。

傅润手指微动,忽然睁开凤眸,同时一把抽出赵彗之收在腿侧的精钢匕首——

“嘶……”赵彗之用手背一挡,依旧震得虎口发麻,指腹新添的两处伤口又裂了,泌出血丝。

傅润气愤地瞥了一眼架在赵彗之手背上的刀背,暗恨便该用刀刃那面,“你唔……”

“嘘。”

“嘘你个鬼——”傅润想杀人,却无意识地也学着压低声音。

赵彗之收回堵住傅润嘴唇的食指,低低地笑。

咬牙切齿的恨。无措惊惶的动心。

深夜的春风忽而暖洋洋的。杏花从美人泛红的指尖坠落,浸泡在汨汨流淌的河水里。

赵彗之保持蹲姿,左手包住傅润的手教他握匕首,黑眸在波光粼粼的桥洞下熠璨若火。

“陛下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