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长乐宫的人送出宫去了。”刘福附耳道。
傅润捂着冰敷过的脸颊,分心翻阅元霄济呈上来的新禁卒名册,“孤是不是该杀了她?”
刘福:“陛、陛下……该……吧?”现在人恐怕都咽气了,还说什么该不该。
傅润想到刘福并不清楚工部的筹划,翻书的手一顿,眼眸闪烁,“也是。知会皇后一声。”
他解下一枚和田玉玉佩,掷与站在书案旁磨墨的王长全。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昨夜赵坼那一巴掌,把他冷待赵彗之将近三年的愧疚扇没了。
赵坼今日敢扇他,明日就敢举兵造反。
因此他要留着赵彗之,一半是牵制赵家父子的人质,一半么……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傅润心口发闷,吐字含糊:“拿冰来。”
他这一生只为傅家的天下忧心劳神。
区区赵彗之,亲都不会亲的木扫帚,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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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对赵坼来说,比起愧疚式的补偿十几年只见了两面的小儿子,他更看重脾气特别合他眼缘、手把手教会骑射搏斗等技能的傅润,尤其是傅润当了皇帝以后,他有一种“这倒霉孩子现在只有我一个便宜爹”的感觉,有些特别逾矩的举动,其实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成傅润的父亲了,那么他怎么待他的儿子们就怎么待傅润。
第四十八章 仁慈
京都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