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坼傻眼,想不通儿子看重傅润什么,忽然“福至心灵”,笑着问:“你是为了爹爹么?”
也是。他暴怒之下一时没转过弯来。
嗐,白揍孝顺的儿子一顿。
看来傅润彻底拿住了赵家的把柄,彗之留在宫里随机应变,到底帮傅润占着后位不是。
没有苦劳,也有……咳,许多功劳?
先祖赵起俞出了名的护短,替病夭的幼女把女婿一家吊起来打的事迹令赵氏女“声名在外”。
这三年,“赵氏女”做皇后,李相党谁不畏他赵坼疯起来不要命,只能放弃插手后宫选妃的事。
前两个月,是他提了一句“选秀女”在先,否则……
哼,即便是李季臣,也不敢逼傅润太紧。
赵坼聪明谨慎大半辈子,唯独在幼子的事上栽了跟头,十分糊涂激动,胡乱安慰自己一番。
他平常总嘲笑夫人把幼子当女儿疼,其实自己也偏爱小儿子,慈父心肠又有所触动,道:
“你同傅润没什么吧?傅润、傅润……那小畜生碰过你没有?”
赵彗之有一瞬间的僵硬,旋即恢复淡定,耳根微热。
赵坼收到儿子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老脸涨红,结结巴巴、恶狠狠地解释道:
“你不懂,先帝他……他年少风流,男人女人都碰……你初入宫时比傅润瘦弱……咳,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