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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罢,转过脸朝赵彗之倩笑,“我们同年同月同在金匮长大,怎么十来年都不曾见过你。”

赵夫人揩拭眼泪,替就差把闷闷不乐写在脸上的幼子解释道:“唉,彗之命不好,连父母兄弟也不能时常见面,他是生来的孤命——本该死在出生那天,幸好有个不出世的大师……”

赵坼:“不相干的事少讲。老子就不信那光头秃驴的话,是你们妇人心软面薄才拼命捧他!”

赵夫人好不生气,似笑非笑地瞟了两眼在外爱逞凶的丈夫,“那么明日入宫的事,你定罢。”

……

文宗尚诗书重风雅,京都贵女纷纷着男装束发髻外出结社作诗。

风气如此,好些年了。

赵彗之和魏小静先后下马车,奉命指引的太监见是两位“小公子”,也不过欠身夸赞两句英气。

“陛下没什么规矩,二位小心些回话——哦,嗐,老奴这脑子!恕罪恕罪!且随老奴来。”

不远处一阵喧闹:太监们抬着各省进贡庆贺新君即位的黄金,腰弯得几与地齐平,气喘吁吁。

魏小静收回视线,心砰砰跳。

她试探地观察身旁少年的神色,见其无动于衷,攥紧手心的素帕,打定主意要代赵六当皇后。

太监带他们到偏殿,有个小宫女踮脚趴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他叹道:“二位当心候着罢。今日小朝,陶相公驳了陛下的批文,宝庆殿那边正收拾玻璃瓷片呢。又有咱们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