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在军营新得了个白面郎君的诨名,乍见幼弟比他还“娘们”,心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又是叹气又是可怜,兄弟两一照面,先前积攒的“威严”兀地散尽,只剩下十二分“惺惺相惜”。
“你、你……唉!爹也真不是故意害你!可是……唉!”
赵彗之:“……?”
赵楮之吃过傅润的亏,觉得幼弟恐要被“猪”拱,遂添油加醋将文宗驾崩当日的事扩讲一番。
老太监触柱而亡。圣旨遗命。新帝登基。
赵彗之写字的手一顿,眼前浮现一双耀璨如日辉的凤眸。
他根本没有听清自家老父亲在这件事里充当什么荒诞的角色,包括他将要付出什么。
傅润是二皇子,而二皇子是先帝弥留之际托付与父亲辅佐的新皇帝。
那个喝水能喝得满身是水、教他识字、救他性命、非要他喊哥哥的少年真的当皇帝了。
他在金匮小镇养出一身平静,向来荣辱不惊,须臾间却乱了呼吸。
……
夜里赵彗之有些咳嗽发热。
赵楮之自己尚是毛头小子,生怕把母亲的“眼珠子”害死,不敢久留,骑马跑到寺庙外拜了拜,果不其然老和尚称病不见外客。他随父,本就不信神佛,一气之下带仆人连夜回京复命。
因此赵彗之是自愿去京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