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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傅润冷喝道。

“是,是,陛下息怒。”刘福像一只鹌鹑缩到一旁。

傅润捋起袖子,手腕颤巍巍勉强撑住案几,两颊如绯云,气声问刘福:“你听见什么了?”

刘福摇摇头,“没、没有。”

傅润垂眸看通红的右手手掌,咬牙笑骂道:“怎么有他这样的混账!比他老子还狂妄!”

刘福:“陛下说谁?哪个不长眼的惹陛下动怒了?”

傅润:“……”

门外王长全踢开拦路的小查子跑来伺候,殷勤收拾倒地的椅凳,“陛下您坐。歇歇气儿。”

傅润神色一青,“孤不坐。孤站着。”

……

晚些时候,傅润回寝宫沐浴更衣,跪在他腿边收拾脏衣物的小太监一怔。

陛下的大腿/根有两个明晃晃的巴掌印,可是看那靡红的指痕,又像是陛下自己扇——?

欸?

小太监把这消息悄悄传与兄弟小查子,小查子忠厚老实,当即讲给师父刘福听。

刘福听了,恍然大悟,揪着小查子的耳朵嘱咐他:

“唉,难怪了,你们两个不准再传。陛下的龙/根起不来,药石鹿血无用,今日瞧见那许多曼妙青春的秀女,恐怕心里不受用……我听老太监们讲过,男子到这种情境,打自己一顿或还有些‘精神’……不过,陛下今天大怒,说话稀里糊涂的——想来这助兴的法子终也无用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