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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如王昭君故事,画师画得粗糙了些,实际是美人。

想至此,赵彗之反而愈发烦躁起来,态度冷淡如冰。

傅润不以为意,再展开一幅,眼睛大亮,“这位也好!彗之,你瞧瞧,真是好!很堪大用!”

这位更“离谱”了。

年十五,库石县人,父亲是铁匠,祖父往上皆是农户;相貌至多得一个中下平平的评价。

该县在黄河与淮河之间,常年遭受洪水侵袭,家家贫困,按规矩必须选送上去的唯一一位女孩儿理所当然是干农活的好手,在其他富裕府县官宦人家的秀女小姐面前像个“粗使丫鬟”。

亲自查验秀女清白的老宫娥在旁注有小字:

[齿黑,瘦矮如十岁,心善,体弱,难孕。]

赵彗之沉默半晌,半懊恼半认真地问傅润何以选她。

傅润:“中枢筛过的人,你说为什么还把她筛来了。不选她,岂不扫李季臣老狗的兴?”

“可她——没什么。”左右与他无关。

难道能拦着一个“夜夜笙歌”的人管住下/半/身。

傅润垂眸翻动册子,单手扯赵彗之的腰带,拽住一截在指间捻了捻,“那你走什么?青天白日,你像刺客一般闯入闯出,赵彗之,你真以为禁宫内没有人拦得住你?再被侍卫们发现‘黑影’,孤如何胡诌?坐下。你四哥催要四十万两军饷,孤不得闲批复,选秀女早早选完为好。”

“……”

“彗之,你说呢?你哥哥的性命全在你手中。”傅润眉眼弯弯,薄情的眼眸映有少年。

狗皇帝。

赵彗之复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