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工序”下来,李海安早吓破了胆,抖如筛糠,方得到在旁修剔指甲的刘福的首肯。
“陛下,李海安到了。”
李海安低着头瞅瞅锦绣金玉堆就的地毯桌布,满眼富丽奢华,扑通跪地磕头行大礼。
膝盖与青砖碰撞,发出一声突兀的闷响。
傅润失笑,命他起来,“怎么学的规矩,嗯?这叫惊吓贵人,是要拉出去吃二十大板的。”
“啊、啊啊——”
“皇后为何不要人伺候,你可知道了?”
李海安摇头,双手死死扣住地毯。
傅润心不在焉地翻看《丁卯集》,啜饮一口白芽尖,问:“你可有事瞒着孤?孤在这宫里待的日子比你长的多,你好好想想。要是没事,滚回长乐宫罢。碍眼。”
李海安赶紧爬起来往后退——
“昨夜为何不回去?”朝日的光辉在傅润的明眸里熠熠流动,“在想什么事?”
李海安牙齿咬住下唇咬出了血,扑通再跪下,僵硬地取出袖子里一份蝇头小字的血书。
殿内针落可闻。
傅润掩下讶然,低声命刘福呈上来,匆匆读罢第一张纸,不禁蹙眉大叫:“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