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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夫人嘴唇抿动两下,烦躁得很,吩咐丫鬟退出去。

待堂厅只剩夫妻二人,她拧眉叹道:

“老赵,只怕你不是怕二殿下,是心里愧疚罢了。先帝在世时,你哪里敢带刀穿甲入殿,难道真如外边百姓所说:文李武赵,赵将军如今权倾朝野,全不把新帝放在眼里——嗤,依我看那都是李相党人放出去搅混水的狗屁话!你呀,你心里越是羞愧,行动上越是鲁莽失分寸。”

赵坼沉吟片刻,也不说夫人讲的对不对、对多少,话锋一转:

“昨夜傅、哎哎,我不喊他名字总行了——陛下去了长乐宫。消息相当可靠。”

赵夫人一愣,捂着胸口舒出一口气,眉眼弯弯笑道:“哎呀,那太好了,老赵你也算做对一件事。夜御十女怕什么,陛下正年轻,你偏仗着个‘国舅’的身份在那里指手画脚、上蹿下跳!”

“夫人不是骂我不该管陛下的房中事么——欸我不和你这妇人说了。老於,备马,老子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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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在晚八点到九点之间,过了九点不用等。

第十一章 试探

熏炉青烟袅袅,乐师捻拨琴弦,四乐妓低眉吟唱一曲《江心黛》。

傅润得知赵坼又来了,揉捏眉心,放下书卷叹道:

“传。”

赵坼耳力过人,听见声音一把推开刘福,依旧穿甲配剑、头戴一顶文士帽疾步入殿。

软趴趴的文士帽衬得他虎眼方额的长相有几分说不出的亲切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