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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一句“陛下”跳到嗓子眼——

傅润神色不变,淡淡地推开木枪尖,冷笑道:“赵斐之,你好大的胆子。”

赵斐之同样冷着脸回敬:“不如陛下胆大。”他这样拉扯,右臂的箭伤再度裂开,流出鲜血。

傅润闻不得血腥味,后退两步,垂眼沉吟:“伤要养到什么时候?”

“……陛下要我走,我就能动身。”赵斐之是赵坼的嫡长子,相貌周正,膀大腰圆,眉毛下有一道两寸的刀疤;某年误入敌人陷阱,被那矮人族的女王额卡里多骑着白象砍了一刀。

傅润嗤笑,解腰间玉佩递与他,“早些回吧。你夫人不是为你生了一对儿子么,也该满月了?”

赵斐之瞅瞅通体腻白的羊脂玉玉佩,忍了又忍,终究替“幽居深宫”的幼弟不满道:

“陛下,我弟弟——”

“嗯,如何?”傅润心想:若是替二郎、三郎求升迁的恩典,断然不能答应。

“听父亲说,您近日夜御十女。”赵斐之越想越怒,丢下谨慎,剑眉高抬,几乎喝道:“陛下忒荒唐了!皇后在陛下眼里究竟是什么东西?整整三年,我赵家受如此大辱,父亲百般委曲求全,数命我等不得冲撞陛下,忠心报国开拓疆土要紧,换来的是陛下卸磨杀——”

“畜生,还不住口!”

赵坼穿着寝衣跑来,将竹木枕朝大郎赵斐之丢去,正中赵斐之的右臂。

赵斐之所中箭伤裹带寒毒,经脉几废,被父亲这么一砸,蓦然有锥心刺骨之痛,惨白着脸摇摇晃晃往后倒,身旁侍从快步上前搀扶住他。

夜御十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