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已不成了人形,脸上也被利器划伤得看不出原来的长相,皮开肉绽,伤痕累累。
这才短短一日的时间,昨日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些行刑之人真是心狠歹毒。
南溪红着眼,她想起了那日在雪山上子瑜护着自己时的模样。娇俏而灵活,还时不时的鼓励自己活下去。
可现如今,那个美貌的男子却如没了声息的人偶般躺在这里。
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子瑜的生命在自己眼前一点点的消逝。
南溪摇摇头,眼含着泪水,她忍了忍,跑去喊来了狱卒。
狱卒很是不耐烦道:“你这又是干什么?送完药就赶紧离开,不要在这里为难我们。”
狱卒对刚才南溪进去李淮景的牢房停留太久很是不满。
如若端王出去后向楚帝告他们的状,谁都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想赶快赶这个烦人惹事的女子离开天牢。
“这位狱卒大哥,我想给这个犯人也送一碗汤药,他不能动,能否打开门让我进去。”南溪的语气有些哀求。
“你是奉皇上之命送汤药给皇子和斐侍郎,据我所知,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皇子也不是朝廷命官,你休要在这里多管闲事了。”狱卒很是不情愿,眼神却时不时地落在南溪的绿玉耳坠上停留着。
见狱卒始终不吐口,南溪狠了狠心,将耳垂上的绿玉耳坠取下一个悄悄塞进了狱卒的手里道:“还请狱卒大哥通融一番,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狱卒将耳坠捏在手里,反复地揉捏了几次,确定是上等玉料,才点头道:“不得停留太长时间。”
说罢就将子瑜的牢门打开,放南溪进去。
南溪走近子瑜,她想帮子瑜轻轻地翻过身来。可子瑜浑身都是伤,南溪稍微一碰,子瑜的身子就不住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