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瞬间就朝斐然翻了翻眼睛。
这人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恐怕他自己说的话自己都难以相信。
但在天牢里,不是久留之地,南溪也不想和这斐狐狸继续纠缠不清。
“斐侍郎,怕是话说反了吧。既然斐侍郎如此不待见南溪,那明日如若再送药就让狱卒代劳了。”南溪轻轻行了礼,收起药碗就离开了斐然的牢房。
斐然看着南溪的背影,刚隐藏起的狠毒之色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南溪这女子要么为自己所用,要么不能留于这世间。
南溪想顺路去看看子瑜,转过个弯,来到了独立牢房处。
原先关着兄长的牢房里已空无一人,南溪迅速环视了一周,没有看到子瑜。
她正在疑惑时,对面牢房的干草里传来响动。南溪这才发现干草堆卧倒着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
难道是子瑜。
南溪震惊地急走了几步,来到子瑜的牢房门前。
“子瑜,子瑜。”南溪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卧倒的身体仿佛听见了声音,想动一动,可终究只是徒劳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你怎么了?子瑜。”南溪看子瑜已无法动弹,很是焦急。
慢慢的,子瑜只能轻轻地将头偏向了南溪一边。看到面目全非的子瑜时,南溪心中猛的一顿。
陌上人如玉的留芳公子怎么被折磨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