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景也知今日事定与如月有关,但如月是他的人,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淮景面对龙玉的质问,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地靠近南溪。
当他看到南溪腿上的累累伤痕时,顿时错愕的一怔。
李淮景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南溪的伤腿。
李淮景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色,他一字一顿问道:“南溪的伤可有大碍。”
龙玉没好气道:“目前看大多是些皮外伤,就看有没有伤及腹部,还得观察一日才知。”
李淮景的神色慢慢平稳了些,胸膛的起伏也没了方才的剧烈。
他转过身去紧闭双眸,幽幽地说道:“今日之事,是本王疏忽,但定不会再有下次。”
说罢,李淮景狠狠地甩开衣袍,迈着大步出了寝殿。
永月殿的偏房中,昏暗的灯光下,夏嬷嬷躺在简陋的榻上不停地哼叫着疼。
素兰跪在地上哀求着如月道:“主子,求求您,看着我娘服侍您多年的情分上,再请个郎中给瞧瞧吧,这么疼下去非疼死不可。”
“疼死了反倒好了,一了百了。让你们去教习那南溪宫里的礼制规矩,没让你们打她。现在可倒好,你们下这么重的手。这连带着王爷都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如月很不耐烦地埋怨着。
夏嬷嬷闻言,停止了喊叫,想挣扎着起身,扭动了几下都没能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