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的这句话,自然也将南溪归到了王府下人的行列里。
南溪撇了撇嘴,要不是看在如月带她进宫的份上,今日定是揭开她的面皮,看看是妖还是怪。
“下人?哪家的下人敢在自家府里随意动板子的,是谁给的底气?我在墙外都听见了打板子的声音。”李淮景阴沉着脸看向如月。
如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王爷这句话明明就是在指责她纵容下人。
“南溪你怎么站不直了呢?怎么,规矩越学越倒退了。”李淮景故意提高了声音看着南溪问道。
“回王爷,我后腰伤了,直不起来。”南溪稍稍得想直起身子。
可一动就扯到后腰的伤,疼的她斯哈直冒冷汗,小脸又皱成了一坨。
如月见南溪伤得不轻,便两眼通红地看着李淮景道:“王爷,都怪如月没有管教好这些下人,让她们僭越了。你要惩罚,就惩罚如月吧。”如月轻咬嘴唇,一副低头要抹泪的模样。
“看来如月也知道自己错了,那就让本王来替你执掌,你也在旁好好看着学学,休要再让这些奴才骑在头上。”李淮景说罢,一脚将跪在地上的夏嬷嬷踹翻在地。
手中的竹板也重重地打在了夏嬷嬷后腰,才两下,那躺在地上的夏嬷嬷就已经不省人事的昏死过去。
南溪站在一旁扶着腰弯着身,不时的皱一皱小脸,脸色也越发的不好看。
这睦王爷下手也真够狠的。
素兰跪在夏嬷嬷身旁,李淮景第一板子打在夏嬷嬷身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吓晕过去了。
再看如月,泪流满面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夏嬷嬷,大气也不敢吭一声,更不敢上前去拦。
李淮景从未在自己面前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哪怕她做的再出格,也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