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如月身边多年,当牛做马,可现如今如月要进宫了,却丢下了自己。
素兰不敢生如月的气,自然就会把气撒在南溪身上。
这不就这跪姿,南溪已不知道反复做了几百回。
跪的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腿皮都磨破了,素兰还是不喊停。
不是下跪的动作不标准,就是身子跪歪了;要不就是身子不够挺拔,竟然还嫌南溪下跪的声音太大,怕惊着宫里的人。
难道这宫中的规矩都是这般刁难人得么。
可南溪毕竟是第一次进宫,兴许是宫中的规矩不仅更多,且更严格,便也就依着素兰的要求一遍遍练习。
为了进宫,为了早日寻到哥哥,南溪是极力忍耐着腿上的疼痛,不停地练习着下跪。
见南溪倒是也不反抗,料她是离了龙玉,怂了。素兰和夏嬷嬷相互使了个眼色。
只见夏嬷嬷不知从哪找来了一竹板,看南溪下跪姿势又做的不对,上手就对着南溪的后腰处狠狠地抽了两板子。
这两板子重重的打在南溪的后腰上,顿时后腰处传来窒息的疼。
这种疼瞬间便溢满了胸腔,让南溪喘不上气来。
这是打算要了她的命。
南溪忍着剧烈的疼痛,转过身子恶狠狠地盯着夏嬷嬷道:“夏嬷嬷,如月好像没有吩咐你们可以动手打人。”
夏嬷嬷被南溪的眼神吓的一愣,她硬着头皮道:“南溪姑娘,不疼不长记性,您看您都习练了这么多次,还是不得法,我这是想帮您早点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