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有了这张奴契,还有那两只可爱的白雀儿,定能好好的活着。
“知道了,主子,您放心,那白雀儿我定给您喂的白白胖胖的。”明夏手里不停地轻轻摩挲着奴契的纸张,擦干眼角的泪水,一直呵呵傻笑个不停。
“先吃罢饭再去吧,饿着肚子没法干活。”也许这是南溪对明夏最后的关心了。
明夏沉浸在拿回奴契的欢喜之中,自是没留意到南溪的反常举动,只当是南溪也为自己得了自由而开心。
便傻笑着“嗯”了一声,继续忙活去了。
好巧不巧,南溪刚清闲下来,素兰就又来请南溪去永月殿。
说如月让她过去习得当奴婢的礼仪,不要在谢春宴上露馅。
南溪想也罢,多少还是要知道些宫中基本的礼制,就跟着素兰来见如月。
一进门就听如月不冷不热道:“南溪,这宫中可不比我们睦王府,规矩繁多,你做为我的婢女,切记好好研习,莫要让人指摘。”
如月看了眼立在南溪身后的素兰又继续道;“南溪研习这规矩的事就交给你和夏嬷嬷吧,不得有半点疏漏。”
南溪心想,这要交给素兰,那自己哪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只见那素兰乖巧的向如玉行礼应承了下来,转头就对南溪露出了一抹狞笑。
南溪见状,便知自己猜对了,但也不会怕这个丫头,一个如月的奴婢还能翻起什么大浪不成。
可南溪终究还是低估了素兰的破坏力。
素兰对如月带南溪进宫这件事很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