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越想越不甘心,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边嗑边声嘶力竭地喊道:“求王爷开恩,如王爷今儿将我处死,公子得知必会伤心欲绝。”
“公子身弱气虚,听闻这噩耗身体会大不如前。如月姑娘心疾未除,我和明夏要日夜替换熬药服侍,如此这般怕是会影响如月姑娘的身体痊愈,还请王爷饶命。”说罢,头依然嗑如捣蒜。
此时坐在马车里正在回王府的龙玉忽觉的耳朵火辣辣的烧。
看了眼窗外绿意盎然的街景,心里正在盘算着出门这一回怕不是南溪又闯出什么祸端来,想罢用手揉了揉额角。
这边,南溪依旧头嗑得咚咚响。
明夏也被拖的慢慢转醒瘫坐在地上暗自哭泣落泪。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南溪只觉得有咸腥的气味传入鼻息。
一股鲜血顺着额头落下。
瞬间模糊了双眼,也染红了眼前的地面。
可在这一片血红中,那份求生的倔强和不甘恣意生长。
十七上前在李淮景耳边低语几句,李淮景这才收住了凝视着南溪的眼神。
自己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救其他人,眼前的这个小药童的行为这次又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以为南溪怕死。
会把一切责任推给婢女,这样自己也好找个台阶让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