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她不仅自己不下,还要保这个只跟了她没几日的奴婢。
这和往日里在龙玉身边见到的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药童是同一个人么?
“你说你家公子身体虚弱,你若死了你家公子会伤心欲绝。”李淮景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坏笑。
“会影响治愈如月的心疾,那我们就看看你在龙玉心里是否有这份量。”李淮景笑意不达眼底地对着南溪身后说道。
南溪回过头来,满脸的鲜血让她看上去如从地府归来的修罗。当她看到师父雪白衣角的那一瞬间,她竟然忘记了眼前的一切,当场愣住了。
龙玉听到睦王的这番话,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暗。
看到南溪这副凄惨的模样,龙玉依然漠然置之地绕过南溪来到了李淮景面前。
龙玉躬身向李淮景道:“不知我这徒弟南溪又闯了什么滔天的祸端,是龙玉教徒无方,还请王爷海涵。”
“你这药童不仅教唆下人假扮与她,还擅闯王府的藏书阁,被十七当场抓了现行。”
“这书阁乃禁地,龙公子不会不知道吧,你的药童也未免太肆意妄为了,拿我这王府当园子逛了?”李淮景冷眼看着龙玉,没有任何情绪地控诉着南溪的恶行。
龙玉微睨了一眼南溪道:“这药童确实顽劣了些,想必她去藏书阁也是为寻找治愈如月姑娘的药石香草,看在她这份从井救人之心,还望王爷能饶她这次。”
李淮景看看满脸血污的南溪,此时早已被她自己擦抹的遍布全脸,面目可憎。
他戏谑道:“你这药童确实很愿意相救于他人,这不,她本可以免死的,但偏要替下这奴婢,看她如此诚心,本王也是没法子。”
“你说是不是,小药童。”李淮景毫不退让。
“王爷,此事真是我一人引起,与明夏无关,求王爷饶了她。”南溪又重重地磕下头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