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也是难以形容,有时奇苦无比,有时甘甜如蜜。有时药多到连饭都吃不下,真是以药当饭的日子。
南溪嗅觉天生灵敏,龙玉给的药中有些味道南溪是能闻出来的,可是南溪不懂药。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药很多是不能混合在一起喝的。
喝了会七窍流血,会莫名昏迷,但都能被公子化险为夷,时间久了也就无所谓了。
葛叔每次端药过来都会给南溪带几颗梅果脯,酸酸甜甜很是清口。
隐隐的南溪觉得葛叔有事瞒着自己,因为葛叔总是一副趑趄嗫嚅的模样,但也不好张口直接问。
只是南溪喝完药后总感觉每天晚上有做不完的梦。而且在梦中她却又能感觉到仿佛是真实的存在。
这一假一真的交替,让南溪已分不清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多久。
这也许是药的缘故,南溪也不去多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胳膊上的夹板已去掉,只是手指的活动还不太灵活。
腿上的夹板还不能摘,所以南溪无法下地活动,只能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龙玉每天都让南溪剥豆子剥玉米,剥不完不许吃饭。
南溪从一开始就痛苦的龇牙咧嘴。一方面手指还未痊愈一动就会剧烈得痛,每次剥完因疼痛流下的汗水能浸湿衣衫。
另一方面南溪觉得做这些事很枯燥无味。
有天南溪偷懒,葛叔送来的玉米和豆子只剥了一半。
南溪怕挨罚就把剥好的豆子和玉米盖在上面,想蒙混过关,可终究还是没逃过龙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