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工夫,进来了位年轻公子。
眉眼修长,眼神清澈仿佛不含一丝杂念,月白锦袍映衬着整个人宛如润玉般柔和却又显得无比的坚韧。
看着南溪怔怔失神的双眼。男子哑然失笑道:“姑娘昏迷多日,突然清醒想必还一时模糊。”
“姑娘坠入山崖,万幸落入山中树木之上,身体多处遭受重创骨断,现在相当于重造骨血,痛苦自是难免,后期更须多加练习方能恢复自如。”
龙玉停顿了片刻千笑道:“你得多谢葛叔,不是他,你这命我是断然不愿意救的。以后就跟着葛叔叫我公子便是。”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葛叔,葛叔则低着头抿唇不语。
听到公子这样说,南溪也知道自己伤的很重。多亏葛叔和公子出手相救,否则自己早已堕入轮回。
南溪想到这些,眸上蒙着的那层泪意终究是抑制不住滚落而下。
红着眼圈抬头望向葛叔道:“葛叔之恩,铭记于心。”
遂又转头向公子低头以示施礼道:“公子救我于危难之中,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求痊愈后留在公子身边做个使唤丫头。”
龙玉并没有接言。
只是淡淡地说道:“先活下来再说。”便转身离开了。
葛叔跟在其后,转眼看了看南溪,眼神中的悲悯一闪而过,什么也没说就关上了门。
“公子,药莫下的过猛,我怕这姑娘虚弱的身子承受不住。”葛叔担忧道。
“怕什么,这个没了还会有下一个。”龙玉轻睨了葛叔一眼冷漠地说道。
就这样,南溪在麓越山谷住下,安心养伤。
每天龙玉都要让她喝很多药,各种颜色的药,有时漆黑如墨,有时艳红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