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赵炎把小果儿放回床里头,“饿了吧?阿爹做好饭了,我去取来。”
“好,你先扶我起来。”青木儿说。
赵炎小心扶起他,拿着软枕靠在他身后,低头亲亲他,转身去端饭。
端来了饭,赵炎也没让小夫郎动手,就着傍晚霞光一勺一勺喂给小夫郎吃。
一整个月,青木儿都得呆在房里,即便下床走动,也只能在屋里不能出去见风,好几次他觉得身上粘腻不舒坦想痛快洗个澡,都只能用布巾擦擦身子。
等身上擦干净,清爽了一些,才敢抱小果儿,不然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
小果儿一天到晚都在睡着,醒来一哭不是饿了就是拉了,他轻轻拉开襁褓布,果然是拉了。
不等他喊人,周竹端着木盆从外边进来,“小果儿乖啊,阿爷给洗洗。”
周竹麻利地抱起孩子洗屁屁,青木儿刚要帮忙,周竹说:“你歇着,阿爹来就成。”
“嗯。”青木儿笑了一下。
“哥夫郎?”玲儿湛儿探脑袋进来。
“进来。”青木儿招了招手。
玲儿湛儿开了道小门进来,关上门凑到木盆边看阿爹洗娃娃。
“真软呀。”玲儿说。
“头发好长。”湛儿说。
“过两日出了月,就要剃胎毛了。”周竹把小果儿擦干放回床上,“剃了胎毛长多多的头发,是不是呀小果儿?”
青木儿拿了新的襁褓布换上,小果儿有力地踢了几下,睁开眼睛看着阿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