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坐在院子闲谈。
日子悠然,八月十七那日清晨,青木儿在院子教训小花不许糟蹋鲜花。
小花在小院时就爱跟小野花玩闹,来了这里依旧不改本性,被青木儿教训了,耷拉着双耳撒娇,嘤嘤求饶。
青木儿不为所动,轻拍了一下狗头:“撒娇也不行,这花我有用呢,去玩别的,乖。”
小花尾巴蹭了一下,跑走去玩别的了。
青木儿撑着腰刚要笑,肚子忽地疼了一下,紧接着是一阵阵的绞痛,他连忙撑住院里的石桌,缓过这一阵疼痛,下|身一股温热的水涌出,沾湿了裤子。
赵炎从房里出来,一看不对,急忙把小夫郎抱回房里,然后把周竹和赵有德喊来。
青木儿躺在准备好的床上,下腹的绞痛让他恐慌,他抓着周竹的手臂,颤声道:“阿炎呢?”
“阿炎去请稳婆和抱腰夫郎了,没事啊,一会儿就回来了。”周竹擦了擦他额上的汗,“阿爹在呢,别怕。”
“阿爹……”这太疼了,青木儿忍不住叫出了声。
稳婆和抱腰夫郎一进去,房间门关上,赵炎只能在外头候着,里边的嘶喊一声比一声高,像是要把喉咙喊破。
他攥紧双拳,僵硬地站着,一旁的玲儿和湛儿见他哥哥脸色发白,方才觉得不对,慌忙搬来椅子想让他哥哥坐下,结果拉了几次没拉动。
他们哥哥像块大铁块一般一动不动。
赵有德无声拍了拍赵炎的肩膀,赵炎无所觉,目光紧紧锁在门上。
这时叫喊声突然停了,赵炎一个闪身来到门前,不停问:“怎么了?木儿?阿爹?”他慌得想要撞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