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赵有德过去拉住他,“生娃的时候不许大声喊,怕没力气。”
“真、真的?”赵炎的声在抖。
“你阿爹都生两回了,爹还能不知道?”赵有德说。
不知过了多久,青木儿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疼晕过去了,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渐渐消失,这时嘴边不知谁递过来一碗糖水,他像是找到了甘泉,偏过头喝了好几口。
他攒够了力,一鼓作气,在疼痛和麻木间,他听到了一声啼哭。
嘹亮且高亢,响彻整间屋子。
赵炎一掌拍在木窗上,险些把木窗拍烂,这时里头传出阿爹的声音:“阿炎,是个俊俏的小哥儿。”
俊俏的小哥儿,定是和小夫郎一样俊俏的小哥儿。
他张口想应,忽地发现自己嗓子哑了,一声也发不出。
房里血腥味浓重,周竹和几位夫郎一起收拾干净,过了一会儿,周竹打开门,发现自家大儿子哭得满脸都是泪。
“哎哟,快擦擦,木儿都没你这般哭的,还以为生娃的是你呢。”周竹丢了块干净的布巾给他:“进去吧,木儿刚阖眼歇息,别吵着他。”
赵炎胡乱抹了把脸,把准备好的喜钱给稳婆和抱腰夫郎,然后转身进去了。
他来到床边,看到小夫郎皱着眉睡觉,白嫩的脸上虽疲惫但很安宁,他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回落,腿一软,跌坐在了椅子上。
小夫郎还在睡觉,他没敢发出声音,探头去看旁边襁褓里的娃娃,娃娃小小一只,感觉还没他合起来的双掌大,刚出生的娃娃脸都皱,但他就是觉得,小夫郎生的娃娃,铁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