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顾客习惯了青木儿簪花价格,不觉得贵,新客人一问价钱,摇摇头就走。
一早上下来,带来的一百朵簪花卖了不到二十朵,这在往日里,从未有过。
“木哥儿,今天比昨天还少。”田雨扇了两下葵扇,又擦了擦下巴的汗,“昨天一早上还有三十朵呢。”
青木儿扫了一眼花街上的摊子,似乎只有他们家卖得不好,别家摊子上人都挺多,就连村里头那两家生意都还可以,仔细一听他们的吆喝声,竟是一朵卖一文!
甭管摊子上簪花好不好看,质量如何,一文钱的簪花,怎么都不会吃亏。
“生意有亏有挣,都是常有的事。”青木儿说:“现下没有好法子,只能先熬着。”
田雨心里也清楚,他跟着青木儿摆摊这么久,也学到不少东西,小摊生意向来都是这般,只要有一摊卖得好,不出几日,一家两家三家,如雨后春笋般噌噌往外冒。
他们的新样式再多,不出三五天,别的摊子也会出现,做簪花不是多么难的事儿,买一朵回来,对着做就能做出来,最重要的还是构思簪花的样式。
幸好,新样式一出来,他们摊子的生意还不错,只可惜一个月只有一回新样式,漂亮的簪花不是随时就能做出来,有时花两天三天未必能做出一朵满意的。
“今日早些收摊吧。”青木儿笑道:“回家琢磨点儿新样式,上回你做的那一朵比之前做得漂亮很多。”
现在田雨也学着自己构思做新簪花,做出来先给青木儿看,若是有满意的,再一起拿给管事去选,若是选中了,也有一笔不错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