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村中王桂花家的儿媳妇么?怎的也出来卖簪花了?”田雨从小在吉山村长大,村里人没一个不认识的,他看了这一家,又去看另一家:“这是村头李大头家的小哥儿啊,怎么他也来了!”
两人推着木推车过去,看了一路, 见到好几个村里人,全都来摆簪花。
摊子上的簪花和别家都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从镇上的簪花小作坊进的货。
“别是看我们卖簪花挣钱,全都过来摆摊了吧?”田雨皱着脸说:“这么多摊子,还能挣钱么……”
青木儿说:“他们摊子上的簪花和我们的不一样,他们摊子上的簪花我们也有,我们摊子有的,他们未必有,我们卖我们的,不用管他们。”
“话是这样说,但都是一个村子的看着真膈应……”田雨还是觉得不高兴。
青木儿笑了笑,“一个村子的也不能挡着别人卖东西呀,他们想卖什么就卖什么,我们也管不着,客人来了,快接一下。”
“好!”田雨搓搓脸,扬起笑问道:“您喜欢什么样式的簪花?来瞧一瞧嘞!”
青木儿把遮帘弄好,等着需要盘发的客人进来。
簪花摊子渐渐多起来,生意确实有了影响,特别是有的摊子也学他们这般,弄起遮帘给客人们盘发。
青木儿盘发是两文到五文不等,然而别家摊子盘发不花钱。
两两对比之下,簪花加盘发,青木儿的摊子贵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