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子一拜,周遭的书生们,全部都跟着躬身行礼。
青木儿没见过这种场面,吓了一跳,连忙站到赵炎身边小声说:“我们只是想买书,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老夫子直起身,摇了摇头道:“二位心胸宽广,合该受此一礼。”
“管好你们书院的书生。”赵炎说:“喝了一肚子墨,吐得一嘴脏,木儿,咱们走。”
“嗯。”青木儿跟在赵炎身边一起出去,围观的其他学子纷纷行礼避让。
“二位请等一等。”老夫子快步上前,手里拿着一幅字画,道:“此字乃老夫亲提,权当赔礼,还望二位莫要怪罪。”
“多谢老先生。”青木儿回过头说:“不过我们家里没人念书考科举,用不上老先生的字,说错话的也不是您,该道歉的也不是您。”
老夫子一愣,随即对那书生说:“还不快过来向二位道歉?”
那书生又惊又怕,拖着腿磨磨蹭蹭地挪过来,不情不愿地张开嘴,话还没说,便让青木儿打断了。
“你不是真心实意要道歉,我们也不愿听,更不会原谅你今日的辱骂。”青木儿拉过赵炎的手臂,“阿炎,走吧。”
一众书生看着两人走远,大气不敢出一下,这老夫子可是尚德书院的院长,一幅字画多少人求而不得,结果那两人竟然不要!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