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阴沉地看了书生一会儿,手背青筋绷紧,一把将人丢到了地上。
围观的人生怕书生砸到自己身上,连退好几步,那书生摔到地上,皱着脸“哎哟哎哟”叫了好几声。
“你们怎的不扶我一下?”书生呛咳两声,哀怨道:“此人蛮横无理,鲁莽!粗俗!只配与低贱之人啊——脚!我的脚——”
“还敢胡言?”赵炎踩着书生的脚腕,使劲儿碾了碾。
书生抱着脚痛得连连抽气,他恼恨地瞪着赵炎和青木儿,看样子还想说些什么,奈何赵炎站在跟前,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他,若他再说一句,只怕脚真的废。
赵炎站在小夫郎面前,狠狠盯着那书生,沉声道:“木儿,别听这种人瞎说,念了这么多书,一张烂嘴长了脓,我看这种人平日看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书。”
书生闻言,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怒道:“你胡说什么!我可是凤平县尚德书院的学子!竖子岂敢!”
“有何不敢?”赵炎正要上去再补一脚,身后衣摆被小夫郎拉了拉,他偏回头看了一眼。
青木儿仰头冲他笑着摇了一下头,咬了咬内唇走到那书生面前,语气平稳:“你说我是小倌儿不配为人,可我觉得,你虽出身清白人家,却出口成恶,你更不配为人。”
书生的抽气声戛然而止,从未有人当面这样说过他,他双唇哆嗦瞪着那小倌儿。
“我没念过书,也确实不懂那些高深的道理,但我知道做人该明是非辨善恶,你今日不分是非黑白只因我曾是小倌儿辱骂我,却不知昨日知县大人因我行好事,夸赞了你口中的‘低贱小倌儿’。”
“是非善恶,仅凭出身便能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