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葵扇给小火灶扇火,双眼无神地望着药锅,盘算着这几个月要花的银子。
光吃药就要不少钱,更别说他赎身的钱,还不知从哪挣,而且得赶在知县大人查案前攒到,那更是天方夜谭。
汤药滚起,打断了青木儿的烦乱的思绪,他起身隔着布巾掀开锅盖,放入剩下的药材,再熬个半刻钟。
汤药熬好了,盛到一旁晾着,紧接着拿药锅出去洗干净,再熬自己的那一份。
凉过汤药还有点烫的时候就端给赵炎喝,草药的味道不好闻也不好喝,但微微烫的时候喝起来会比冷的时候要容易下咽一些。
青木儿等赵炎喝完了药,接过他手里的碗,说:“一会儿吃了晌午饭,我和田雨要去一趟簪花小作坊。”
“去进货?”赵炎知道前阵子小夫郎进的簪花已卖完,也差不多该去进货了。
“嗯。”青木儿眉眼弯弯:“还有前些日子新编的簪花,也要拿去给簪花管事挑,一会儿兴许回得晚些,阿炎可有想吃的?”
赵炎顿了一下,他从未被人这般照顾过,里里外外都十分妥帖,新奇得很,更何况这是小夫郎在照顾他,细致得不能再细致。
“豆糕吧。”赵炎说。
青木儿听罢,回头看了玲儿湛儿一眼,俩孩子专心洗芦笋,他回过头,抿了抿唇,抬手拨开赵炎的额发,在他额前亲了一口。
“等我回来。”青木儿笑着说。
簪花小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