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儿也有些后怕,还好这许老爷有色心没色胆,不敢做得过分,若是遇到些不怕事儿的,只怕是有阿爹在,也难逃。
“下回不去了。”青木儿说:“不过今日挣了不少钱,阿爹,我们到街市上买些吃的回去吧?”
“也好,再买些豆腐,晚上焖个辣豆腐。”周竹说。
晚上的晚饭十分丰盛,剁了点肉沫和豆腐一块儿焖,白日赵有德带着双胎进山挖了点春笋,回来和鸡一起炒,再来个蒜香马齿菜,有菜有肉还有汤。
挣来的三百多文,青木儿给了一百文周竹,自他做簪花生意以来,周竹就帮他忙前忙后,每日摘花理花还有今日上门,虽说都是一家人不用分太清,但青木儿一心想给家里挣钱,现下挣了钱,巴不得多给些,只是多的周竹也没要。
周竹知道挣钱不易,且赵炎和青木儿成了亲,攒了钱,以后还得盖房子买田地,生了娃还得养娃,哪样不要钱?
挣了钱,就让他们自个儿好好攒着才是。
青木儿不仅攒下了自己挣的,赵炎发的工钱也攒得好好的,过年花了不少银子,现下瓦罐里拢共有三十二两七钱,再加上他钱袋里的十八文,再加上赵炎的钱袋……
“阿炎,你的钱袋呢?”青木儿打开木柜,没摸到赵炎的钱袋哪去了。
赵炎对着火盆烘头发:“衣裳里,方才洗澡时忘了拿出来。”
青木儿把赵炎的钱袋掏出来,拉开倒在桌上,挨个数了数,一共八十九文。
虽说赵炎每月自留三百文,但他很少花钱,攒多了就换成碎银交给青木儿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