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嫌弃地看了青木儿一眼,说:“不过她确实喜欢你的簪花,不然,也不会给你这么多钱,也不知道这破簪花有什么好看,你那破手能做出什么好玩意儿。”
从前在梅花院,子玉和很多人都不对付,一句话若是不仔细听,压根听不出他的好意,他也因此常常和别的清倌闹出事儿。
不过他对着官人们却是柔情蜜语,哄得官人们给他花钱,管事们心里虽然嫌他好惹是生非,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青木儿了解他的性子,不觉得他说话难听,反而十分感激他特意出来叮嘱。
“我知道了,子玉,谢谢你。”青木儿犹豫了一会儿,说:“我下回能来找——”
子玉打断他:“我同你没什么好关系,以前在院里都没说过几句话,以后别来找我搭关系,你也搭不上。”
“回你家去吧,小贱人。”子玉推了他一把,把人推往周竹的方向,撇撇嘴关上了门。
青木儿被他推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周竹扶了他一把。
“没事吧?”周竹拉着他,皱起眉头:“他怎的推人,还骂人?”
“阿爹,无妨。”青木儿笑说:“子玉是想让咱们快些离开。”
周竹往许家看了一眼,问道:“……怎么回事?”
“路上说吧。”青木儿推起木推车,走出了镇南街,便将子玉说的事同周竹说了。
周竹听后,气愤地骂了一路:“以后不去了,这许家看着富足,谁知竟是这般恶心腌臜的狗东西,以后咱们就在街市上卖,这要命的钱宁可不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