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在一旁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低声说:“回吧。”
“嗯。”青木儿擦干眼泪,笑着和美夫郎说:“清明我再过来。”
日子悠然,冬去春来,初春意盎然,菜地里破土长新苗,山林间枝桠冒嫩芽,一株株嫩菜尖都挂着春雨水珠,这会儿的野菜嫩得出水。
手一掐,光听声儿就知道脆嫩得很。
天微亮,青木儿和周竹带着双胎进吉青山摘野荠菜,荠菜长得快,没几天就容易长来,想吃脆嫩的荠菜,就得赶早去摘。
野荠菜一长便是一片,他们寻了一片,四人各自找了地方蹲下,拿着小锄头挖。
野荠菜可以留着根一起吃,拔出来后,甩了甩泥土就丢进竹筐里。
“哥夫郎!紫色的花!”赵玲儿不懂这是什么花,只觉得这花长得漂亮,便叫哥夫郎来看。
青木儿闻声走过去,这花有四瓣,开得娇艳,拨开草丛,竟是长了一大片。
这个时节的花叶斑斓多彩,随手折几枝嫩绿色的枝叶再摘几株娇红的花儿,攒在一起,彷佛攒住了整个早春。
青木儿用姹紫千红的嫩叶鲜花给双胎做了两个花环,戴在头上,漂亮极了。
周竹见状,笑道:“哎哟,好看。”
青木儿转头给阿爹也弄了一个,不过不是花环,是半月簪花,斜插在发间。
“这花这么艳,戴着这个怕是惹人笑话。”话是这样说,周竹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
“阿爹好看。”青木儿说着给自己也折了一支挂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