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玲儿一边揉眼睛,一边说:“阿爹,我想让哥夫郎给我盘头发,戴红穗子。”
“我也要。”赵湛儿迷迷瞪瞪地爬起来,坐到姐姐边上。
周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青木儿盘发簪花都做得如此好,在那样的地方讨生活,这样的手艺自然是要学的。
而且,要学的只怕不仅仅是这种手艺。
他刚想叹气,蓦地想起今日是大年初一,今日叹一口气,今年都得叹气了。
他硬生生把气憋了回去,说:“洗脸漱口了再去。”
“知道了阿爹。”赵玲儿说。
赵湛儿跟着点了点头。
周竹给两人穿好了衣裳,拿起一旁的红穗子,挂到了双胎的腰间,等双胎出去后,他犹豫了片刻,拿过自己那一个,也挂了上去。
等赵有德进来看见,拍了拍周竹,没说什么,侧身让周竹把红穗子挂到了腰间。
他们一时接受不了青木儿的身份,但也不愿伤了孩子的心。
周竹收拾好,打算去灶房做早饭,进了灶房发现青木儿已经把热水烧好,馍馍蒸上了。
他和赵有德在堂屋守夜是关着门的,再者天不亮就有人放鞭炮,因此没注意青木儿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