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赵炎不问便知。
青木儿顶着何清的身份,贸然烧纸,只会引起怀疑,所以他只能将这些事都藏在心里,不敢越雷池半步。
“真的,明日咱们去后院烧。”赵炎说。
“可是,爹爹阿爹他们……”青木儿本就担心爹爹阿爹不接受他,要是他在家里给另一个清倌烧纸,怕是会惹爹爹阿爹不高兴。
赵炎说:“无妨,我去和他们说。”
“不、不行,等十五吧,阿爹先前说十五那日会去烧纸,等十五再烧罢。”青木儿说。
赵炎见青木儿坚持,没再多说,现下没有美夫郎的东西,不然还可立个衣冠冢,以后每年都能烧香祭拜。
不过没有衣冠冢也无妨,左右烧了香烧了纸,美夫郎在天有灵,定能收到。
最后一滴香烛烧完,烛光一晃,屋里登时暗了。
赵炎给小夫郎掖了掖被子,说:“睡吧,明日还需早起。”
“嗯。”青木儿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然而这一日发生了太多事情,紧绷的心只要松一点,倦意便如潮水般涌来,他抱着赵炎的腰身,头一偏,便睡着了。
大年初一每个人都要起很早。
周竹和赵有德围着火盆守了一夜,中途靠着眯了一会儿,天微亮,周竹便去把双胎叫起,赵有德则是把堂屋收拾了一下,再把家里买的东西都摆出来,一会儿有人来拜年都能吃到。
周竹给双胎穿衣裳时,瞥见了一旁的红穗子,那是青木儿给家里人买的,人人都有,且各个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