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家里妻子夫郎名声狼藉,这个汉子定会被人耻笑,试问有谁能受得了这样的指指点点。
而赵炎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他拿下布巾, 仰头看了赵炎一眼。
赵炎这会儿最怕小夫郎钻牛角尖, 见他双眉耷拉, 轻声道:“别担心, 这不是你的错,爹和阿爹会明白的。”
青木儿轻轻摇了摇头,说:“我……不是想这个。”
赵炎微微一愣,问道:“那是怎么了?”
青木儿沉默地绞着布巾,手指头被绞得褪去了血色,布巾上的水滴到衣裳上,稀稀拉拉晕成小圆点。
他绞得越来越紧,直到赵炎按住他的手, 他登时回过神。
赵炎没有说什么,拿过他手里的布巾放好,揽着人坐在床头,盖上了被子。
青木儿感受着被窝带来暖意,愣了好长时间,突然说:“我记事起,就已经在梅花院,梅花院的夫郎大多是被卖进去的,美夫郎也是。”
赵炎低声问:“美夫郎,便是助你出逃之人?”
“嗯。”青木儿应道:“我……应该也是,只是院里的管事说,卖进来的人太多,每一年都有,他们也记不清我是怎么被卖进去的。”
赵炎握着青木儿的手搓了两下,没说话。
“我八岁时,因为偷东西吃挨管事罚了鞭子,是美夫郎救了我,他那时刚成为花魁夫郎,身边正缺人伺候,便让我跟了他,我从美夫郎那处学了许多媚人的手段,除此之外,还看了许多别人的……床|事。”
他说着,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