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总有小哥儿借着问价格来同赵师傅说话,赵师傅都不搭理,原道是家中竟有那般好颜色的夫郎。”张师傅说。
“找你老娘再给你相看一个噻!”王师傅调侃:“三妻四妾,美得很。”
张师傅摇摇头没说话了,他倒是想,可他没钱,养不起那么多,不过就算有钱,还娶那么多媳妇儿夫郎作甚,天天喝花酒,岂不美哉?
赵炎回去路上,遇着一位沿街吆喝的理发匠。
理发匠一手拿着木梳铜镜,一手端着木架,木架上有假发髻、簪子、发带,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剃须修面,簪花盘发喽!”
“客官,瞧您的头发发尾卷曲,想必日常难打理,可要修理一番呀?”
赵炎原不想理会,但那双腿,忽地停了。
他想起小夫郎盘的头发,干净整齐,十分好看,而他,头发蓬乱,十分邋遢。
想至此,他绷着一张黑脸,叫停了理发匠:“辛苦师傅,我想整个发。”
那理发匠来了生意,笑得满脸褶子,他使出浑身解数,给这位高壮冷硬的汉子盘了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头。
额角鬓角还特意留了几缕长发,只可惜赵炎头发天生卷翘,这几缕本该飘飘然的长发,到了他脑袋,只有凌乱。
那理发匠托着下巴看了几眼,从木架上挑了一个小瓶子,打开后,从里头扣了点儿白膏,摸在那两缕长发上,木梳梳几下,再翘的头发,都顺直了。
赵炎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十分陌生。
再感受一下,眼角拉得上扬,闭眼都感觉溜了缝,还有绷得极紧的头皮,十分难受。
可,看着确实干净整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