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湛儿乖乖点头,说:“阿爹说了,哥夫郎只要炒熟就可以了。”
青木儿忙着没听到他们的话,他在想什么时候放青椒,他记得阿爹说青椒容易熟,可容易熟,到底是多容易呢?
他想不出答案,只能一把丢进去。
总之,只要炒得足够久,就肯定能熟。
蒜炒蕹菜,亦是这样道理。
起锅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仅额头冒汗,后背冒汗,脚底也在冒汗。
两碟黑乎乎的菜放在双胎面前时,他俩静默了片刻,拿起筷子,小尝了一口。
青木儿登时紧张起来:“怎么样?可还行?”
赵湛儿面无表情地咀嚼了几下,点点头说:“有点咸。”
“不咸!”赵玲儿连忙打断弟弟,高声说:“竹筒灌满水,就不咸了!”
青木儿尝了一口,眉头紧皱,快速咽了下去:“好像,豆酱放多了。”
“加些水再炒炒吧。”赵玲儿提议。
青木儿一点头:“好!”
午时,赵有德和周竹翻了差不多一半的地,在树荫下歇着等家里孩子给送饭,没多久,青木儿拎着竹篮,后头跟着双胎,三人浩浩荡荡地走过来。
等人来到跟前,周竹笑问道:“怎的这般严肃?”
青木儿和双胎把竹篮放到地上,蹲在他们前面,手足无措,青木儿小声说:“爹爹阿爹,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