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棣腾不出手,好不容易把这人绑结实了,再看他的时候皱了眉:“耳朵这么红?”
面具之下的陈翛心中一惊,却又听到那愣头青说:“身上得毛病了?”
那点子奇奇怪怪、尴尴尬尬的情愫倒是瞬间被杀了个干净。
在下一批狂风卷上来的时候,李棣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捞出了一大半。这沙坑极深,又没个可借力的,两人纠缠了半天皆是气喘吁吁。
“你这样……你抬屁股,我托着,这样你能上的来。”
陈翛闻言一双眉瞬间拧在一起。这些词句粗俗不堪,如何听得?更不要说将之付诸于实践。而且,那儿时教养得当的儒生奶娃娃如今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想不通,他是真想不通……
陈翛当即就要表示拒绝,可对方的手爪子却快过他说话的速度。
陈翛脑子一懵,自己的……贵腚就被这不知轻重的野小子抬了一下。李棣一边抓着他的手,一边托着他的腰,聚力往上一拉:“嘿咻。”
三相之首活了二十几年的老脸在那一刻丢了个干净。
两人竭力瘫在沙坑边上,李棣甩了甩胳膊,看着躺在一边、跟个死尸一般僵硬的人,忽然就有点后悔来这儿救人了。
委实累人。
他捣鼓了一下对方:“能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