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也是陆江的顾虑,可就算学宫视他为叛徒,毕竟是他的师门。更何况,他被掳走前,小欢仍在学宫,师父出了事,无人庇佑,不知道学宫能不能容得下小欢。
总要先弄清小欢的下落再说。
宣清虽带来了点消息,可她道听途说,了解的并不详细,她对自个儿的事还糊涂着呢,似小欢这样一个小孩子,她断然不可能听闻过。
不用费口舌问她了。
陆江:“没事,我跑的快,抓不住我。你睡一会儿吧,天亮了我喊你。”
宣清没什么精神,靠在他后背上,只觉得陆江后背坚实,带着一股韧劲,步伐稳健,没感到一丝颠簸,叫她觉得十分心安,渐渐真的睡去了。
她睡着了,陆江脚下没有停过。
他是个剑修,除了剑法书籍外,也就在小时候读过几首诗,早抛在脑后。这会儿望着前方挂在半空的弯月,竟也品出了一丝思乡思人之情。
对他来说故乡只有学宫,可学宫却在机缘巧合之下要他拒之门外,他短暂一想,不够心烦的,脑海中学宫巍峨朦胧的影子顿时消散。
那么思人呢?他倒可以好好想想。
陆江一宿没睡,反而越来越有精神,他一想到即将与小欢团聚,渐渐心情好转,不知道他现在长多高了,是个什么模样。想来作为自己和师弟的孩子,在外貌上应当差不了哪去。至于师弟,他放走了崔师叔,总不会继续待在学宫了,天南海北,也不知去了哪里?
天微微亮时,陆江已背着宣清不知道走了多少里的路程,终于到了一座城池,城门上面挂着一块牌匾,名曰“溪头城”。
城门大开,已有不少人陆陆续续朝里面进了。
宣清仍是未醒。陆江随着人流进了溪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