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清视线闪了闪,“我听说你离开学宫,投靠了黑风寨,莫非是真的?不然你怎会在此。”
陆江沉声问:“你听谁说的?”
宣清这两年来,在凡尘游荡,对学宫之事多有耳闻,况且她旅途初期就遇见了陆江和崔玉折两人,偶尔听说他们的消息,就暗暗记在心里。
她听风就是雨,说:“这不是仙门众所周知的事情吗?不止是你,就连崔玉折哥哥也是,学宫要清理门户,说凡是仙门子弟,见了你们都要回禀给学宫。若是能杀你们,学宫还有谢礼。”
陆江气极反笑,“你便信了?”
宣清深信不疑,可陆江却把自己从吃人的蛇窟里面救了出来,她万万是不能说的,她昧着心道:“我自然不信,若你真的是叛徒,怎么会救我呢?”
她顿了顿,“可你人在黑风寨,这是为何呢?我是命不好,偏偏被一个叫白燕的抓去,你知道吗?这人是鸳鸯的弟弟,怪不得这么恨我,可我又没做什么。”
陆江道:“我难道命很好?我去黑风寨,也是逼不得已,算了,一时之间跟你掰扯不清楚,等有空了再详谈。”
陆江消息闭塞,哪知道外界之事,可宣清却不同,她看样子还是知道些事情的。
陆江问:“我到黑风寨前,曾听人说,学宫正要借着掌门祭礼为由头,召集天下修士,一同讨伐黑风寨,可我在黑风寨这么长时日了,怎么这事没了下文?”
宣清“呀”了一声,“你不知道?”
“我又出不得门,哪里知道?”
宣清支吾了一会儿,才说:“那天掌门祭礼上又出了大乱子,学宫死伤无数,哪还有精力来寻黑风寨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