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折顿了一下,似乎在等陆江的反应,见他没有吭声,便继续说了下去。
“我本来是在画符的,忽觉一阵疲惫,我以为是累了,便想躺床上歇一会儿,谁知道快走近时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我不是不想说,也不是在逞强,只是没有想到。一开始用完后,没什么异常,我就掉以轻心了。”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陆江听了不觉心中的气消了下去,可陆江还是问:“原先我那间房,也照样能画符的,有桌子。”
崔玉折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有杨勒师兄在,似乎也不需要我在那里,反倒耽误你们两个说话叙旧。”
陆江眼前顿时一亮。
他偷偷看了崔玉折一眼,“你不愿意叫我和他一道说话?”
崔玉折:“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陆江不依不饶。
崔玉折轻轻摇了摇头,“我说不好。我不该这样想的。”
陆江咽喉上下一动,心中有些欢喜。
崔玉折说:“师兄你待我这般好,我不是不知道的。你见了相熟的杨勒师兄,自然欢喜,我也应该替你高兴才是。我也不知是怎么了。”
陆江看他越说越慢,脸上颇有为难神色,笑道:“不必说了。我大约已知道了。”
第37章 重返学宫
崔玉折内力虚浮, 若有若无,同之前有小欢时的样子十分相似。
当时就是靠陆江内力吊着,缓解他的症状。可如今陆江有伤在身, 实在是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