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杨勒转身就推门出去了。
片刻后,杨勒回来了,张口就道:“我看过了。崔师弟在隔壁房中画符咒呢,看上去很认真,我就没开口。这下你该放心了。”
陆江悄悄松了一口气,可又有一点隐隐约约的失落。
他伤重在床,怎么师弟不来看一下呢?对杨勒就这般放心,当甩手掌柜?
他转念一想,看了看面前人高马大的杨勒。会不会是因杨勒在,师弟才不来的?
怕生人?
可师弟没到这个份上罢,他面对宣清这些人时,不也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杨勒又是他们的师兄弟,性格虽有些呆,但呆有呆的好处,就算第一次见面,不熟悉,也绝对不会对杨勒产生厌恶之情,没道理再不露面。
莫非是陆江自个儿的原因?
陆江摸了摸下巴,自他醒来后,没惹到师弟呀。
他抬头就看到杨勒杵着刀,坐在椅子上,双眼牢牢盯着他,目光似鹰犬。
陆江愕然:“你怎么这样看我?”
杨勒身子不动,仅嘴巴在说话:“我反思了一下,你找崔师弟,是不是因我光顾着练刀了?这个怪我,你都这样了,我还非要拉着你,太不近人情了。这样好了,我决定什么也不干,就看着你,拿出十二分的小心仔细,听你吩咐。”
他实在严肃,陆江被他看的没法,本来就没理出来思绪,这下什么心事都想不起来了。陆江嘴巴动了一下,自暴自弃,转身面朝床内侧合眼睡了。
陆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间就醒了过来,只觉得睡得头脑发昏,两手发软,但四肢却渐渐有了力气。
他看外面天色又暗了下来,晃了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