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笑着看崔玉折,说:“这东西你若真不想要, 扔了也成。我给了你,就是你的玩意了,随你处置。”
他背过身去, 吩咐道:“白燕,咱们走吧。”
白燕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几步赶到寨主身边,忍了又忍,还是回头看了眼陆江二人,眼神中藏着不少愤恨。
他实在不知寨主为何要偏袒这二人。任是寨主说的再天花乱坠,他半点不信。
鸳鸯死前图景映照在她的双眼中,如实记录下了这三人的容貌身形,门派性命。这些讯息一到白燕手上,他目眦欲裂,却也知道自个儿是无用之人,满心以为凭借和寨主间的情分,能劳累他出手。
白燕自以为,他和普通寨众当然不同。
寨主起初也是有点生气的,可他一接手图景,默默看了半晌,神情忽然变得玩味起来。
白燕再催促他,寨主却望着他笑了,“这几个人,我不杀。”
白燕这才偷走了锁空阵,仓促安排了这次击杀。
事情不成,他审时度势,知道自己此刻绝对不能再开口。
寨主不是他手中可以随心所欲的匕首,不听他使唤。
他把崔玉折拿来叫他自尽的匕首仍带着,藏进衣袖之中。
来日方长。
寨主冷眼瞧着他的动作,微微一笑,没说什么。白燕一转头回来,刚触及到寨主眸光,立刻低下头,垂着眼皮,很是恭顺的样子。
寨主握住白燕细瘦的手腕,似一阵风般消失不见。
陆江本已因气力不支蹲坐在地上,忙撑着云狩,一步一步挪到崔玉折跟前,积蓄真气,替他解了定身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