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折刚一能活动,就扶住陆江。
陆江咧了咧嘴,“他动手可比玉剑屏狠多了。”
寨主虽说是不杀两人,却给了崔玉折一巴掌,对陆江动手更是毫不留情,虽只是轻飘飘的一团黑雾,却叫陆江四肢百骸都渗出血来。
陆江渐渐成了个七窍流血的惨状,一喘气,身体里的血水就要朝外涌出。
崔玉折一手把他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掏出枚丹药来,递到陆江唇边,手指有点颤抖。
“师兄,你快吃了。”
陆江咳了一声,吐出血沫,勉强吞了丹药。
他睁着血糊糊的双眼,觉得眼前的师弟面目不清,他心想,师弟靠的这么近?
鼻腔里满是血腥味,却在崔玉折接近时,传来一丝清新味道。陆江贪心的嗅了嗅。
陆江浑身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瘫倒在崔玉折身上。
其实,没这么虚弱的。
陆江看了看崔玉折,心安理得的叫他扶着。
崔玉折说:“师兄,白燕他们已走远了。你不便挪动,不如我们还在这屋子里待着罢。”
陆江有气无力道:“都听你的。”
适才的打斗毁坏了地上铺着的石子砖块,从房间中冲出来时,两扇门倒在一边,要掉不掉。
屋里倒还是原样,被褥家具齐全。
崔玉折扶着陆江一点点挪到了床前,又拿了被子盖在他身上。
桌上还有没喝尽的茶水,崔玉折倒了一杯,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