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陆江擦了把汗,急忙喝止。
崔玉折手一顿,没急着行动,冲他解释说:“画符。”
“怎不拿你的黄纸朱砂?要用血吗?”
“以自身精血为引,代替朱砂,要更有效力。”
陆江不傻,追问道:“你适才怎么不用?”
施术者的性命生机可以用来做术法的媒介,这样的术法往往威力更高,相应的,付出的代价则会更大。
正如鸳鸯的黑旗一般,用了之后气血流失,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才能补得回来。若要迅速恢复,往往就需要害人,掠夺别人的性命为己用。
崔玉折迟迟没有用,也有这方面的疑虑。
陆江不待他说话,已拿出日月镯,握在手上,猛敲几下,急忙说:“你先等等,杨勒就在江茫洲,离此地不远,我喊他过来。他捉住白燕,逼他打开禁制就行了。”
就是不知道在蒸熟前,杨勒能不能赶到了。
崔玉折却说:“来不及了。这个符咒是我父亲教我的,他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现在正是时候。杨勒师兄来此,不知道要多久。不如先试试我的。”
陆江摆手:“你再等一下。”
他手上的日月镯都快被他敲碎了,杨勒却始终没有回应。不知是这屋子的禁制着实厉害,除了能囚禁住人,还能阻隔通信。或者杨勒却做别的事情了,顾不上看日月镯。
崔玉折问:“师兄?”
崔玉折如玉般的面容上也沁出了点点汗珠。
陆江沉默一瞬,握紧了云狩,指尖泛白,“用我的血行不行?”
崔玉折摇头,“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