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费这功夫。靠人不如靠己。”
“我却想帮帮你。”白燕阴测测笑道:“我透漏一点消息吧。阴阳调和说不定能破了这禁制。”
阴阳调和?
崔玉折当即问:“什么意思?”
“小师哥,你当真不懂?让你师兄教教你罢,以他对你的殷勤必定愿意的很。”
陆江骂道:“放你的狗屁!”
白燕哼了声,“不识好歹。”
他原本纯善的神情,已变得阴郁,轻轻叹道:“我一会儿来给两位收尸,你们好自为之。”
接着屋外再也没有了声音,白燕又离开了他们视线,不知躲在哪里了。
白燕不怀好意,说什么阴阳调和不过是为了看他们笑话。
他既然关了二人,断然没有理由告诉他们破解之法。
陆江心里很清楚,便压低声音道:“你不用管他适才说的话,都是胡说的。”
崔玉折“嗯”了声。
他没再追问,显然已领悟到白燕话中的意思,不需要陆江再解释。
陆江再次坐了下来,轻呼出一口气,只觉得十分拘束。
本来,他已经习惯了和崔玉折待在同一间房中,就如昨夜那样,很晚了,他都没觉得心中尴尬。可那时候是想出门就能出去的。
这会怎么办?
被迫关在一处,又有白燕那番话在前,陆江没那个心思,也有这个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