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那夜之事重演。
崔玉折没察觉到他的异样,闻言只是把手朝自己额头上摸了一下,“好像真热起来了。”
他走到门前,摸了下门框,苍白的指甲瞬间泛着一层红色。
“是屋子的缘故,升温了。”
陆江:“……”
他反而庆幸起来,心道,幸好不是什么妖毒。
不是那种有催情作用的药物就行,不过是灼热罢了。
他大松一口气,想了想实在气不过,抱怨道:“这禁制如此顽固,是高阶法术,想来要杀死我们实在轻而易举,却弄了个蒸笼出来,不知道他是故意折磨我们,还是他没有掌握住阵法的精妙之处。”
“我们是第一次见他。”陆江思索一番,“师弟很少在凡尘露面过,不是你得罪的人。对他,我脑海中也没什么印象。最近几日,我们仅仅杀过一个鸳鸯。莫非他是替鸳鸯寻仇的?”
崔玉折:“或许是,他提到过与姐姐居住在此。”
二人对视一眼,陆江道:“看样子,我们猜的没错。”
陆江不耐热,片刻功夫,脸上已滴下汗水来。
“师兄似比我热的多,你旧伤还未好,不如躺下歇息一会儿。”崔玉折看着他。
屋子中有张木床放在窗户下,陆江看了看,晃晃头,依旧坐回了凳子,“我坐着就好。再拖下去,这屋子成了蒸笼,我们就是道菜,马上就要蒸熟,可以端到桌上吃了。”
“师兄。”崔玉折顿了顿,说:“你不必担忧,我倒还有个法子,暂且一试。”
崔玉折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把匕首,左手张开,眼看着要朝手心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