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外的,也不好说什么。总之,万事都劳烦师父师兄费心了。”
王知文笑笑,“这个没什么。倒是小欢他娘呢?周岁了,也不说见见小欢,心里不惦记吗?我们这师门都还张罗着事。”
陆江瞬间熄了火,好端端的提这个干什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没好气道:“什么小欢他娘。我们早不认识了,小欢是我自个儿的孩子,跟别人没关系。”
有关系人家也不承认。
王知文道:“你看你,师弟。我就是问问嘛,你这么大火气。怎么着,这孩子还能是你一个人生的?”
陆江沉默。恨不得点头。
王知文笑道:“又不说话了。一问你这事,你就不说话,我也是关心你。好了,不说了。今个是个高兴的日子,我不惹你。”
“你别再问了,我不会说的。”
“行,好好好,你是长大了,有脾气了,师兄只能顺着你。”王知文叹了口气,低声询问:“你何时能回学宫?这个能不能说。要是还不能说,以后你也别用日月镯了。”
陆江说:“这个我倒是想说。可我实在不知道,总要打听到玉剑屏的下落罢。”
“唉,我的傻师弟,你就是不懂躲事。那日你因护掌门受重伤,就算这次派遣年轻弟子下山,你大可以以此为由推却,好在峰上养伤。你偏偏要去,现在如何了?伤势可好了?”
陆江旧伤哪是这般轻易好的,玉剑屏功法绝著,没把他的胳膊砍断已经是陆江捡回一条命了。
他不愿师兄担心,只是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近几日,药王谷的人也赶到了,正在替掌门医治,要是你在,也能顺便替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