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陆江:“你此刻是我们的手下败将,说话小心点。”
鸳鸯思量片刻,笑道:“玉剑屏乃我黑风寨之人,我当然知道。恐怕比你们知道的多得多,你们这般心急他的下落,怕不是学宫的人吧。”
被她知道是学宫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陆江干脆点头,“不错,正是学宫的人。你这下知道我们为何要找玉剑屏了吧。”
“学宫之人,呵,你们恨的不只有玉剑屏一人,应当是将我们黑风寨一并算在账上了。”
陆江说:“你这话说的就错了,在今日之前,我们可从来未曾听说过黑风寨这个门派,又怎会记恨?”
“这就是玉剑屏办事不力了。”鸳鸯冷冷一笑,“当日寨主派他前去学宫,意图扬我寨威,可他却只顾自己杀个痛快,将交代他的事宜全部抛在了脑后,他自个儿倒是扬名立万了,我黑风寨却还是寂寂无名。”
“所以你今日现身,又拿着黑旗,就是为了昭告天下,你黑风寨是个什么玩意?”
鸳鸯咳嗽两声,说:“可不止我自己,大江南北,今日之后,都将知道什么是黑风寨。”
陆江一听黑风寨竟然将学宫上下这么多条性命当做传扬名声的垫脚石,心里瞬间升起一团怒火,一字一句问道:“你们可知道学宫祭典那日,死了多少人?”
“这不是我们关心的,小兄弟,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不必说了,我心里也不会觉得愧疚。”鸳鸯扬起惨白的脸,“我能被你们这两个俊俏的小郎君杀掉,凡人有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也不枉来这人世走一遭了。”
崔玉折道:“你告知我们玉剑屏在哪,你想怎么样死,都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