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脚下发力,如一道闪电般疾冲向鸳鸯,云狩剑气凛然,破空而出,“砰”的一声,贯穿鸳鸯肩部,将她狠狠钉在石壁之上。
鸳鸯痛得闷哼一声,手猛地一颤,渐渐有团黑气在手里凝聚,眨眼间就似有实体一般,是个旗帜的形状。崔玉折道:“师兄,小心她的手!”
陆江已经看到,拔出云狩,朝她手上刺去。两股力量相撞,鸳鸯手中的黑旗顿时消散。
陆江笑道:“鸳鸯姑娘,你在江上时祭出的黑旗威力惊人,怎么现在只能凝结出这点黑雾?”
鸳鸯咬牙道:“要你管!”
她周身气息紊乱,气喘吁吁,胸口处往外渗着鲜血。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再召唤黑旗。
在江上为了召出那四个死魂,她已然耗尽十之八九的力气,方匆匆忙忙赶回,路上抓了几个凡人虐杀,吸人精气来弥补亏空。
还未消化完全,就被这几人阻挡了,甚至即将成为剑下亡魂,这叫鸳鸯怎么摆出好脸色来。
“你既不肯说,那我便猜猜。你那黑旗一看就是妖邪之物,在江上祭出时,你瞬间脸色惨白、气血亏虚。我猜那黑旗是用你血肉凝结而成,根本不能频繁使用。”
鸳鸯没想到他竟能猜中,冷声回道:“你既已猜到,何必多问?”
“我这不叫问,只是找你确认罢了。你是它的主人,其中的门道,我们哪能全知?”
陆江嘀咕了一声,“恶有恶报。”
崔玉折走近前来,低声道:“你可知道玉剑屏的下落?”